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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龙之魂——图说秦人霸道阳刚的奋斗史(转帖连载67)  

2016-08-31 19:40:42|  分类: 军事历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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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续二十八回










  8、一战函谷
  公元前319年(秦惠文王更元6年、魏惠王后元16年、韩宣王14年、赵武灵王7年、齐宣王元年、楚怀王10年、燕王哙2年),在位长达51年的魏惠王薨。魏惠王的一生可以说集荣誉和耻辱于一身,在他在位的50多年里,魏国的命运经历了过山车似的大起大落。虽然在最后的晚年他也一直没有放弃重塑霸权的梦想,而且也为此作出过外交上的努力,以至于遭遇卑躬屈膝寄人篱下的耻辱,但结果往往事与愿违,最后只能带着说不尽的耻辱和遗憾离开了人世。
  按照文献的记载,魏惠王生于公元前400年,薨于公元前319年,享年81岁,在人均寿命普遍短暂的古典时代,应该是出奇的长寿,即使在古代帝王之中,也可谓凤毛麟角。人活到这个岁数,也就剩下喝个茶打个麻将什么的,所以魏惠王晚年时期魏国的政治之所以呈现左右摇摆难以确定的状态,除了四面被兵的外部形势以外,庙堂内部的新老交替也是其中重要的因素之一。一方面,未来的储君魏嗣在前台打理政务,另一方面半死不活的魏惠王还时不时的过问一下,这方面的一个表现就是两用张仪和公孙衍。
  魏惠王死后,太子魏嗣继位,是为魏襄王。现在的魏嗣完全可以在没有任何掣肘的情况下(以前不过是以太子身份监国),一展自己的宏图报复了——恢复魏国失去的霸权。长期以来,魏嗣对公孙衍给予了足够的信任和坚定的支持,就在张仪离开魏国之后,魏嗣立刻任命公孙衍为相,同时,被张仪排挤的另外两个冤家对头——惠施和陈轸也都将目光投向了魏国。惠施选择重新回到魏国,而陈轸作为楚国的外交官出使魏国为公孙衍出谋划策。就这样,张仪的三个死对头在魏国齐聚一堂,又重新谋划针对秦国的合纵大业。至于说具体的分工,就是公孙衍身处魏相主持合纵,而陈轸和惠施则奔走游说,拉拢与国。
  作为合纵抗秦的主持者和发起人,公孙衍反思了当年五国相王失败的教训。魏国从实力上来看已经沦落为二流国家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根本就没有实力和魅力来充当一个联盟的盟主,即使以相王作为号召,也很难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所以当楚国率先在襄陵向魏国发难的时候,参加相王的国家都作壁上观,完全出乎自己原先的预想。而且,即使这些国家对魏国施以援手,从实力对比来看,五弱也很难同时与三强抗衡。所以,公孙衍很有必要对原先的合纵策略作出调整:
  如果公孙衍想让这个新的联盟不至于像第一个联盟那样短命的话,那么魏国必须无可奈何地让出盟主的宝座。至于到底由谁来充当未来的盟主,前提是这个国家必须具备大家都值得信赖的实力,放眼天下,也就是是秦、楚、齐三强中的一个具备这样的条件。这又联系到公孙衍合纵外交对三强的策略:从长远来看,三个超级大国都是魏国打击的对象,但从实力对比来看,最起码从眼前的现实来看,魏国必须要对三强分化瓦解,分别施以不同的对策,具体地说就是捧一个,稳一个,打一个。那到底捧哪一个呢?公孙衍的选择是楚国。从实力来看,疆域广袤的楚国作为传统的老牌超级大国在国力上应该比秦齐两国貌似略胜一筹,虽然实际情况我们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好,但当时的人们就是这样看得,最起码应该是一种普遍的共识。从地缘来看,楚国由于它过于漫长而脆弱的北方防线,所以一直奉行均势平衡外交,力图维护中原地区的战略平衡。试想一下,如果公孙衍选择秦国抑或齐国作为合纵的老大,楚国出于维护平衡必然倒向另一方,这对合纵联盟来说无疑增加了一个可怕的敌手,所以,只有楚国来担任这个合纵的盟主,它才会对合纵没有异议。公孙衍对楚国能否认同充当盟主的可能性还是很有把握的,因为陉山之战和襄陵之战使得公孙衍敏锐地察觉到:楚怀王好像和前两任楚王不太一样,在性格上好像要更浮躁和张扬一些,对于出任盟主这种招摇而忒有面子的事,应该不会拒绝。而且,一心要帮助自己促成合纵的陈轸就在楚怀王的身边,凭着他能说会道的嘴巴,搞定楚怀王应该不成问题。
  那么,接下来对秦齐两国就是选择打击谁稳住谁的问题了。关于打击的对象,公孙衍个人的恩怨与魏国或者说三晋的国家利益取得了一致,公孙衍的冤家对头就是出任秦国相邦的张仪,而秦国接二连三对三晋肆无忌惮的欺凌也引起了三晋对秦国的集体仇视和愤怒。
  剩下的齐国毫无疑问就应该是魏国稳住的对象,或者说是收拾完秦国之后第二个等待收拾的对象。其实,就当时魏国与齐秦楚三强的关系来看,齐国应该是最有亲和力的,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魏襄王曾经作为齐国的人质,而且是在齐国的帮助下才成为魏国的王位接班人。正是基于齐魏之间这种相对友好的关系,所以,公孙衍对稳住齐国很有信心,而秦国在桑丘之战中对齐国的无端挑衅无疑又进一步增强了公孙衍的这份信心。在合纵同盟即将对秦国展开的军事行动中,齐国即使不参加,但最起码也会保持中立,绝不会帮助宿敌秦国出兵袭击联军的背后,这样就避免了联军陷入东西两面作战的窘境。
  在公孙衍看来,新组建的合纵同盟虽然是利用楚国的名号来挂牌营业,但真正的力量中坚还是三晋。张仪的连横外交破产之后,韩国的公叔也顺理成章地取代了公仲,与公仲拥护张仪的连横相比,公叔则是公孙衍的合纵外交的坚定支持者。而赵国自不必说,这几年没少被秦国欺负,败军失地,对秦国也应该是充满了仇恨,没有理由拒绝魏国的结盟要求。
  还有曾经参加五国相王的另外两个国家——中山国和燕国。
  中山国就不用考虑了,它已经回到了齐国的怀抱,如果联盟拉拢中山国入伙,必然又会导致齐国的愤怒,公孙衍已经吃过一回亏了,不可能再犯和以前同样的错误。
  至于说燕国,早在公元前321年,燕易王薨,太子姬哙继位,因为特殊的原因,历史上好像没有留下他的谥号。燕王哙上台后,一门心思要作像尧舜禹那样的圣君明王,不但信任国内权臣子之,而且还要学习上古时代的禅让制禅位与子之。为了确保禅位成功,燕国需要一个安定的外部环境,要注意,旁边的齐国一直贼眉鼠眼地盯着它呢,所以,燕国对加入表面无比强大的合纵联盟应该是一百个赞同,因为这样可以使它更有安全感。
  以上就是公孙衍对新的合纵外交的预想,按照他的预想,以上的这些国家没有理由拒绝他的合纵邀请,即使齐、楚、燕等国在联盟攻打秦国的时候不大会卖力,但就是依靠三晋再次团结起来所凝聚起来的战斗力也应该够秦国喝一壶的,至于说收拾完秦国嘛,那接下来就是齐国、楚国……
 这样,公孙衍、惠施、陈轸这些人根据既定的谋划开始在列国间多方奔走游说,最后,在公元前318年(秦惠文王更元7年、魏襄王元年、韩宣王15年、赵武灵王8年、齐宣王2年、楚怀王11年、燕王哙3年),五国合纵联盟正式成立,纵约长是楚怀王,成员包括楚、三晋、燕国,至于齐国,虽然没有参加,但是在外交上也作出了配合联盟出兵攻秦的外交承诺。
  公孙衍作为合纵联盟的总设计师,他必须要有大局观,就在东方的合纵联盟紧锣密鼓地进行的时候,公孙衍将目光投向了秦国北部的黄土高原——义渠。公元前319年,秦国对北方这个不大安分的邻居采取了军事行动,攻取了义渠的郁郅(今甘肃庆阳县东)。要说义渠这样的戎狄部落,根本就没有单独向秦国叫板的实力,所以,战败后的义渠王一方面对秦国卑躬屈膝求和,另一方面特意跑了一趟中原寻求与国共同对秦。在魏国,义渠王得到了隆重的礼遇,而且还得到了公孙衍的点播:秦国在东方无事的时候,往往可以腾出手来对付义渠,又是抢占地盘又是杀人放火的;而秦国一旦有事于东方,为了后方的安全,秦国对义渠又换了一副嘴脸,又是送礼又是送美女什么的。所以,当秦国再故伎重演向义渠送礼送美女的时候,实际上就是给了义渠信号——它现在已经被东方国家捆住了手脚,后方空虚着呢,义渠这个时候攻打秦国准没错。公孙衍毕竟出任过秦国的大良造,对秦国曾经对付义渠的这些手段当然是一清二楚。义渠王听了,连连点头,回去之后厉兵秣马加紧布置。
  公元前318年,声势浩大的合纵联盟终于组建了联军,在联军总司令公孙衍的统帅下,浩浩荡荡地扑向秦国的函谷关。打着合纵旗号的联军实际上的真正主力还是三晋的军队,而楚、燕两国对合纵伐秦基本上都持观望态度,顶多就是象征性地派出小股部队而已,原因是他们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楚国虽然是合纵的盟主,但对出兵秦国却并不热心,一方面是考虑到秦楚之间毕竟有着三百年的传统友谊,更重要的是如果楚国真的调动主力参加联军的伐秦行动,胜了固然好说,一旦败了呢?不但秦楚之间的传统友谊宣告终结,而且在自己主力拼光了以后,北方防线的脆弱会立马显现出来,谁说到时三晋不会调转枪口打自己的主意?而且,当时楚国将他的关注力主要还是投放到东边的越国,公元前319年,楚国在楚越边界修建广陵城(今江苏扬州),作为未来灭掉越国的军事基地。
  而燕国基本就是打酱油的,就在联军开始进攻秦国函谷关的这一年,燕王哙的禅让大典也在燕国隆重举行,燕王哙正式禅位于子之。燕国国内这么大的举动,哪还有什么心思参加合纵攻秦。而且,燕国与秦国并不接壤,没有直接的利害冲突,两国的关系应该说搞得一直比较和谐,并且还有着一层联姻关系,哪能说翻脸就翻脸呢。
  还有一个外围的齐国,虽然没有正式参加合纵联盟,但表面上毕竟也作出了出兵的承诺。但齐国作为精明的商业国,它的统治者对合纵联盟看得很清楚,以楚国为盟主的这个联盟就是针对分列东西的齐秦两国的。但齐国之所以没有公然与联盟对抗,甚至还作出了表面上的出兵承诺,原因是齐国不想成为联盟第一个打击的对象。但自己不会成为第一个打击对象,第二个却一定会是自己,虽然从长远来看,秦国是齐国的主要敌人之一,但就现时来看,齐秦应该合作一举摧毁这个联盟。就在合纵大军进军函谷关的时候,齐国这边根据事先的承诺也加紧了调兵遣将,一支支大军陆续向西部国土集结待命,至于说枪口到底对准谁,只有齐国自己心里最清楚。
  还有一个一直被我们冷落的国家——宋国。其时的宋君名偃,因为后来他是一个亡国之君,所以搞得连谥号都没有,历史上习惯称之为宋君偃,称王之后称为宋偃王。就在五国合纵攻秦的这一年,宋偃也自立为王,但宋国的称王与其他国家称王不同,各国称王都是为增加知名度,提升国际地位,而宋国称王是为行“王道”“仁政”这样的光辉理想,宋国的精神导师就是在列国间郁郁不得志只能空发牢骚的孟老夫子。但像宋国这样的五千乘之国,而且又处于地缘竞争激烈的中原地区,他的称王之举会很容易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就在宋偃称王的前前后后,没少向楚、齐两国送礼。就在五国合纵攻秦和宋偃称王的当年,宋国和齐国达成了秘密军事协定,针对的对象当然是看齐国的枪口到底指向谁了。
  话说公孙衍率领着声势浩大的合纵大军扑向函谷关,秦国方面,早已经将主力调动到函谷关一线,在统帅樗里疾的布置下,函谷关的防御可谓水泄不通。
  本来公孙衍的打算是要一鼓作气突破秦国防线直接冲到秦国的关中腹里,但崤函通道这一带的地形特点我们已经介绍了,纵使千军万马,也没有发挥的空间。所以当联军过了陕城以后,狭窄的山间谷道和弘农河就为联军的行进带来了一个又一个麻烦,等到联军兵临函谷关城外的时候,联军早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生龙活虎,一个个士兵就像霜打了的茄子,疲惫不堪无精打采的。公孙衍不停地给将士们打气,三国的士兵硬着头皮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硬是对函谷关猛攻了大半年,损失惨重但毫无效果,公孙衍望着眼前这座城防坚固巍峨依旧的函谷雄关,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场轰轰烈烈的合纵攻秦只能扫兴收场,但不要忘了,楚国毕竟还是合纵名义上的盟主,虽然他在这次合纵攻秦中一兵一卒未出,但要和秦国讲和,必须得征得楚国的同意,而且必须由楚国出面与秦国媾和。于是,魏国的惠施又一次出使楚国,但楚国并不傻,楚国代表联盟与秦国媾和是什么意思?言外之意就是此次合纵攻秦是楚国扯得头呗,楚国的确是盟主,但这不过是魏国给楚国戴的高帽,合纵攻秦,楚国可是未出一兵一卒,你魏国才是祸端的罪魁祸首,现在让楚国代表联盟媾和,楚国才不会做这样的冤大头!
  所以,惠施不但在楚庭吃了闭门羹,而且,楚国还特意向秦国发表白皮书声明:楚国虽然是纵约长,但那也是被魏国胁迫所致,而且,楚国顾念秦楚之间的传统友谊,对联盟攻秦,楚国未出一兵一卒,希望能够得到秦国的谅解,秦楚之间的友谊一百年不动摇。
  公孙衍统帅的三晋联军讲和不成,进攻也属惘然,看来只能无奈地撤军了,而且必须要撤军,原因是,就在三晋集中主力围攻函谷关的时候,后院起火。齐国的匡章趁着赵魏两国后防空虚的时机,率领着齐宋联军横扫赵魏东境,形势岌岌可危。待在大梁的魏襄王只能十万火急派人催促公孙衍速速回军救火。
  公孙衍不愧号称“犀首”,作为沙场老手,他明白,如果联军全线撤退,狭长崎岖的崤函通道,还有弘农河,大家都抢着后撤,联军很容易陷入混乱,如果这个时候秦军再全线出击,联军就会陷于崩溃的险境,被人家在弘农河西岸全包了饺子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只能有条不紊地向后撤,而且,还要有殿后的部队防止秦国突袭。那指派谁来殿后呢?要知道,这样的差使是最危险的,公孙衍想了一想,最后指派的是韩军主将申差。因为齐国威胁不到韩国本土,所以韩国没有赵魏两军回援的紧迫感,相反,如果秦国追击联军,首先威胁的就是韩国本土。如此一番算计之后,公孙衍的布置是:自己带领赵魏主力回军救火,而韩将申差率韩军主力殿后,而且公孙衍还特别交代申差,只要能牵制住秦军就可以,尽量避免与秦军决战,尤其是不能被秦军抓住漏洞被迫应战,一定要保存主力,等着自己带领的赵魏军队收拾完齐军,再与韩军汇合收拾已经出函谷关的秦军。

 地处地缘中央的三晋在外战中如果不能对周边的强敌做到各个击破的话,自身便很容易陷入两面或多面被围攻的窘境,事实上,现在的三晋联军已经陷入齐秦两强东西夹击的局面,公孙衍上面的一番部署也只是他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话说公孙衍率赵魏主力回援,第二年也就是公元前317年(秦惠文王更元8年、魏襄王2年、韩宣王16年、赵武灵王9年、齐宣王3年、楚怀王12年、燕王哙4年),与齐将匡章统帅的齐宋联军在观泽(今河南清丰县西南)大战。赵魏方面本来就是疲惫不堪,而又十万火急千里回援;齐宋联军则是以逸待劳,还有名将匡章。所以,观泽之战的结果是赵魏联军大败。公孙衍只能率领残兵败将再回过头来与申差军汇合。
  而那边申差根据公孙衍的事前叮嘱,步步为营向后撤退,秦国的樗里疾当然率秦军主力出关追击,紧紧咬住申差不放。就这样,双方亦步亦趋地出了崤函通道、越过周镜、韩境,沿途或附近的富庶城邑——什么宜阳、洛邑、新郑,一个个与秦军擦肩而过,在樗里疾的眼里,他的目标只有申差的韩军主力。
  最后申差一直退到韩国的最东境——魏国南长城边上的修鱼(今河南原阳县西南),而秦国樗里疾的大军也越境五百里尾随到这里,申差如果再退就出了韩国国境了。而就在这时,公孙衍、赵国公子渴率领的观泽之战的残兵败将也逃到了修鱼,韩国方面,韩太子仓也统领着韩国刚刚拼凑起来的后备军赶到了修鱼。面对齐集到修鱼士气低落疲惫不堪的杂牌军,樗里疾心中大喜,秦国正好一锅端,省的一个一个收拾怪麻烦的。修鱼之战与其说是一场大战还不如说是一次一边倒的屠杀,结果是八万二千联军士兵做了秦国锐士博取军功爵位的刀下鬼,连韩军主将申差也做了秦国的俘虏。
  就在秦国在函谷关和修鱼一带与合纵联军鏖战的时候,盘踞在黄土高原的义渠向秦国突然发难。原来,秦国为了集中力量对付五国合纵,又故伎重施——对义渠又是送礼又是送美女,义渠已经得到了公孙衍的提醒,这正是义渠对秦国发难的最佳时机。于是,公元前318年,义渠举兵进犯秦国,大败秦军于李帛(失考)。但东方的战争正进行到关键时刻,秦国对义渠的突然冒犯只能忍气吞声,但这笔账是记下了,义渠早晚要为此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
  义渠在李帛之战中的胜利并不能抵消合纵联军整体战局的失败。这次五国合纵应该是三晋国家为恢复昔日霸权所做的最后挣扎,但函谷关之战、观泽之战、修鱼之战——接连三次惨败宣告了它们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迎接它们的将是不得不依附、屈从于别国随波逐流,听任命运的肆意捉弄和安排。
  当前线接二连三惨败的噩耗传到赵都邯郸的时候,年轻的国君赵雍痛定思痛,最后毅然决然取消王号,曰:“无其实,敢处其名乎!”,下令国中称自己为君。赵雍取消王号标志着赵国已经放弃了进取中原的幻想,远离中原的是是非非,要从踏踏实实的富国强兵做起,来挽救赵国颓弱不堪的国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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