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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龙之魂——图说秦人霸道阳刚的奋斗史(转帖连载63)  

2016-08-27 20:07:13|  分类: 军事历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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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回 张仪相秦
  4、张仪画策
  话说就在公孙衍要一举吞并魏国河东郡的时候,秦国的咸阳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名曰张仪。
  张仪是魏国安邑人,从血统来看,还出自于魏国的公族,但基本上已经是八竿子以外了。关于张仪的早期经历,据《史记?张仪列传》记载,张仪和苏秦都曾在鬼谷子门下学习纵横术,所谓纵横术就是一门专门研习外交的学问,而且在学业上,苏秦感觉自己不如张仪。实际上太史公是被战国末期那些纵横家们给搞晕了,苏秦和张仪根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张仪要比苏秦年长许多。鬼谷子这个人物本来就被历代搞得神乎其神,据说孙膑和庞涓也是出自他老人家门下,所以关于鬼谷子这一段,对于严谨的写史者来说,听一听就是了,不能当真的。
  相反,《拾遗记》中记载的 “张仪折竹”的故事倒是为我们提供了他年轻时代较为可信的一些信息:
  据说,张仪年轻的时候,家里穷买不起书,只能靠给别人抄书谋生。但他很勤奋很上进,一遇到好的名言警句什么的,就偷偷地写在自己的手臂或大腿上,回到家里又马上折竹将这些好的句子刻写在上面,久而久之,竟然集成厚厚的册子。
  这样看来,张仪不一定受到过什么高人的指点,靠得一是先天的天赋,二是后天的勤奋。学有所成之后,张仪开始在列国间游走,希望能够遇到一个赏识自己的老板,这也是当时的“士”阶层博取个人功名的主要方式。
  《史记?张仪列传》中记载了张仪在楚国的一段悲催经历:
  话说张仪到楚国寻找机会,投身到楚国令尹门下。有一天,令尹大人的一块玉丢了,众多门客都向令尹大人举发是张仪偷的,这玉当然不是张仪偷的,但为什么大家都诬陷他呢?只能用才能出众,因而遭到别人的羡慕嫉妒恨来解释了。什么叫积毁销骨,大家都诬陷你,那就是你干的。就这样,张仪不明不白成了冤大头,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不承认是不是,那就打!一顿木棍皮鞭过后,张仪还是嘴硬,死活就是不承认,最后被打了个半死。令尹大人也没办法,只能把这小子弃之郊外,生死由天吧。
  张仪的老婆看着老公这个样子,又是心痛又是恨,数落道:“好端端的,有事没事总异想天开要升官发财,都是你念的那些破书惹的祸,……”
  张仪张开了嘴巴,说:“亲爱的,你看看我的舌头还在吗?”
  “在呀。”
  “那就好,这就是我老张以后飞黄腾达的本钱。”
  太史公对张仪这段经历的描述与后来范雎(化名张禄,就是应侯)在魏国的遭遇基本如出一辙,怎么能这么巧合呢?所以,《史记》中的这段记载我们仍然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估计太史公是为以后张仪欺楚埋下的伏笔:张仪出任秦国相邦以后,好像刻意与楚国过不去,不但三番两次欺骗楚怀王,而且对楚国下手也确实歹毒,这也许就出自对当年在楚所受遭遇的报复心态。如此看来,张仪是一个心态有点扭曲而且睚眦必报的小人。其实,这是太史公本人将自己的心态转嫁到张仪身上。太史公本人就有着强烈的报复心态,这也不能怪他,谁让汉武帝将人家搞成了终生残疾,而且还是有辱男人尊严的残疾,现实中无法实现报复,只能靠自己笔下的人物来一逞自己那颗受伤扭曲的心了。
  总之,有志青年张仪对各个国家做了一番仔细考察之后,最后将秦国确定为实现自己理想抱负的场所。于是,张仪收拾行囊,告别家人,西投秦国。从魏国到秦国,东周洛邑是必经之地,有人对周室的昭文君说:“张仪这小子是个人物,听说他要投奔秦国,说不定到了秦国会走运,您最好在他路过的时候好好招待他。”于是,昭文君将张仪请到自己的豪宅,又是酒又是肉,席间,昭文君还表达了自己对张仪的一向仰慕之意:阁下是大才,可我们周国庙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但是,如果您到了秦国不如意,可以随时到我们周国,我保证您能得到重用。张仪临走,昭文君还资助了大量财物,张仪心里别提多感激,实际上这是昭文君对未来的一笔政治投资。
  就在公孙衍的大军在魏国的河东郡高歌凯奏的时候,张仪到了秦国咸阳,他向嬴驷详细分析了当时的国际形势,最后为秦国量身定制了一整套战略方案:
  第一、秦国战略目标的转移。
  经过雕阴之战,魏国龙贾的河西军已经被秦国消灭了,魏国在黄河以西剩下的不过是战斗力薄弱的地方杂牌军和他们据守的一些据点和城邑,而秦国要完成清扫这些垃圾的任务,估计也就是时间问题。在这种情况下,秦国完全可以通过外交上的努力,迫使魏国乖乖就范割让黄河以西的全部领土。也就是说,雕阴之战以后,秦国实现收复河西的梦想已经指日可待,那么,当秦国“据崤函之固”的地缘优势成型以后,摆在秦廷面前的是尽快确定接下来的战略目标。
  秦国接下来的战略目标当然是“东出”。 东出的终极目标当然是由秦国来统一这个纷乱的世界,但是,冒然进行兼并灭国的统一战争对秦国来说时机并不成熟,而且是相当危险的。因为,从实力对比来看,几个战国的实力虽然有强有弱,但总体来看,大体相当,任何一国都不具备灭国兼并的绝对实力,而且,一旦对外扩张的势头过猛,很容易引起整个国际社会的警觉,从而使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当时的文献记载,东方的诸侯在兵力上十倍于秦国,这个说法很明显是夸张了,但三、四倍总是有的,也就是说秦国在实力上并不具有绝对的优势。所以,就当时国际形势而言,秦国东出的目标不是“统一天下”,而应该是“制霸天下”,当然,这时的称霸与春秋时代的称霸有着本质的区别,称霸的目的不是图虚名扬名立万,而是借以拉拢与国,打压削弱自己的竞争对手,同时也不排除在这个过程中蚕食别国领土,但绝不是兼并灭国,最后的结果就是使得自己成为唯一仅存的超级大国,为最后的兼并统一扫清障碍。

第二、重新定位秦国的敌人和朋友。
  当秦国以收复失地为主要战略目标的时候,魏国是秦国的头号敌人,而与魏国为敌的国家都是秦国可为利用的盟友。但现在秦国的战略目标由“收复失地”转变为“东出”,那么,就应该重新定位自己的朋友和敌人。
  放眼天下,从当时列国的实力对比来看:秦、齐、楚属于一流强国,韩、赵、魏属于二流强国,燕、中山、宋属于三流强国,剩下的鲁、卫等国基本就是不入流的小鹌鹑了。从地缘形势来看,位处中央的三晋受到秦、齐、楚三强的挤压和蚕食,想要恢复昔日的霸权已经是不可能了。齐、楚两国的综合国力和秦国相当,简单地说就是齐国富,楚国大。楚国在几年前的徐州之战中曾经打败过齐国,楚国的国力貌似比齐国要略强一些。至于说秦楚之间谁更强大,双方从秦穆公以来还没有过直接的较量,但在当时人看来,一直拥有超级实力的楚国好像要更为强大。张仪敏锐地感觉到,综合国力与秦国相当的齐楚两国才是秦国未来的主要竞争对手。只有将这两个国家搞残,使它们在实力上沦落为二流,秦国才能取得实力对比上的一枝独秀,才能真正开始兼并灭国的统一战争。
  虽然从地缘上来看,秦齐两国并不接壤,两国之间没有直接的利害冲突,而秦楚之间甚至还维系着几百年的传统友谊,张仪的这种化友为敌的想法对当时的秦人来说很难在情感上所接受,但国际格局毕竟发生了变化,不管秦人愿不愿意,现实的利益要求你应该这样做,而且必须要这样做。
  秦国的主要敌人已经确定了,是齐国和楚国,但单凭秦国一己之力分别与齐、楚抗衡,充其量也就是势均力敌,秦国并没有力量上的绝对优势,所以,秦国必须要拉拢与国。那么,拉拢谁呢?张仪给出的答案是韩国和魏国。韩魏两国位处天下的枢纽地带,韩国相当于天下的咽喉,魏国相当于天下的胸腹,将韩魏两国拉拢过来,秦国就可以向东、南、北三面出击,取得战略上的的主动权。马陵之战以后,虽然说中央之国的霸权时代已经成为过去,但韩魏两国仍然颇具实力,两国加在一起的军队也有六、七十万,而且也都有着较为强悍的战斗力。秦国如果能够成功拉拢韩魏,不管是在实力上还是在地缘上,都会形成巨大的优势。
  那么,怎么拉拢韩魏呢,考虑到韩魏两国唇亡齿寒的命运关系,在外交上基本一体,所以,秦国只需要将一个国家搞定,搞定另一个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但韩魏两国都像泥鳅一样滑头,而且历史上与秦国有着解不开的疙瘩,针对这点嘛,张仪的办法就是软硬兼施,而且都需要重口味:硬的就是用拳头说话,打它要打疼,一直到它喊爹求饶为止,让它从心里面畏惧秦国;软的就是利诱,给它的好处足以让它向你喊娘,发自肺腑地感激秦国。但不管用什么办法,秦国的目的都是要将韩魏拉拢过来,这是秦国外交上的头号任务。当然,在拉拢韩魏的过程中,也不排除秦国对韩魏两国领土的蚕食,主要是韩国的豫西和魏国在崤函通道上的最后几个据点以及河东地区,但秦国要注意的是把握分寸,胃口不能太大,要避免韩魏的愤怒和国际社会的集体紧张,而且要时不时将新得的土地再吐出来作为拉拢韩魏两国的诱饵或筹码。
  秦国成功拉拢韩、魏之后,如果是分别打击齐、楚,各个击破,毫无疑问,秦国一方会取得力量上的绝对优势,但如果齐楚两国也结成同盟的关系,那么,从总体的力量对比来看,又恢复了大体的平衡,秦国一方很难说有必胜的把握。
  那么,齐楚两国到底有没有联合在一起的可能呢?答案是肯定的。
  联想到楚国在战国时代一直奉行均势外交、充当平衡器的角色,也就是说中原一旦有哪个国家取得力量优势,楚国必然调整外交与之为敌,以恢复战略上的均势平衡。别看秦楚之间有着悠久的传统友谊,一旦秦国对齐国取得战略优势,楚国必然会与秦国撕破脸皮站在齐国一边,这是由地缘形势决定的,不管楚国由谁执政,都会这样。而且,当秦韩魏三国组成联军自西向东对齐国发动攻势的时候,由于联军的行军和补给路线过于漫长,如果这个时候,南方的楚国出兵在半路邀击或者截断补给线,这对三国来说造成的灾难是难以估量的。同样的道理,如果秦韩魏结成的联盟打击楚国,齐国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到楚国一边。因此,挑拨齐楚关系,尽量避免两国的结盟以实现各个击破,是秦国在外交上的又一个重要任务。
  实际上齐国和楚国也有着不可调和的利益纠葛——两国都对泗上的小国有着领土兼并的欲望,当然对这一带同样有着扩张欲望的还有曾经的魏国,只不过魏国的实力已经衰落了,只有眼巴巴看着的份了。张仪正是瞄准了齐楚之间的矛盾,所以他对瓦解或避免齐楚联盟抱有很大的希望。
  但话又说回来,齐楚两国的统治集团也不是傻子,很可能会识破秦国的背后企图,但即使是这样也不要紧,因为秦国联合韩魏与齐楚之间的对决,在实力上并不处劣势,最起码也是五五开,甚至还应该具有微弱的优势。
  总之,张仪给秦国设计的东出战略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以秦、韩与魏之势伐齐、荆”。
  第三、不能言明的燕赵。
  还有两个重要的国家貌似被张仪忽略了——赵国和燕国。但实际上张仪不但没有忽略燕赵,而且两国也是他整盘棋上的重要棋子,只不过不能公开言明而已。
  赵国的重要性主要是体现在实力上,而燕国的重要性主要是体现在地缘上。
  如果说韩魏是战略枢纽,那么赵燕就是天下的脊背。张仪要确定对燕赵两国的外交对策,首先是必须要弄明白两国的战略目标。赵国在战略目标的选择上真的很令人纠结,我们在前面已经介绍了:一个是吞并卫国,南进中原;一个是吞并中山,将三部分国土联成一片。战国前期,赵国一直将前者作为自己的战略重点,如果赵国还执意南进的话,势必引发魏齐两国的紧张,从而促成两国联合起来共同阻止赵国的南进企图,如果是这样的话,张仪联合韩魏对付齐楚的战略构想就是彻底告吹了,所以,秦国必须要想办法把赵国的主要关注力转移到另外一个战略目标——吞并中山。
  如果赵国将主要的力量投放到消灭中山国的战斗中,情况就会对秦国大为有利,因为中山国是齐国的保护国,这样不但避免了齐国与魏国的联合,而且齐赵矛盾势必激化,这样秦国无形中又多了一个盟友。
  怎么样才能促使赵国转移注意力呢?当秦国据有黄河以西的河西和上郡以后,秦赵两国开始有了领土上的接壤,秦国可以不断的派兵骚扰赵国的西部疆土——太原盆地,迫使赵国顾西顾不了东,用实实在在的军事打击来提醒赵国——只有解决掉中山,才能集聚国力应付眼前的困局。
  至于燕国嘛,这个国家虽然还很弱小,但它位处齐国的侧后,而且它外在的主要威胁也来自于齐国,事实上齐国也的确对燕国怀有兼并的企图,所以燕国无疑是秦国拉拢的对象。早在公元前334年(秦惠文君4年、燕文公28年),秦国就与燕国建立了联姻关系——秦国嫁女于燕国为太子妻。张仪对燕国的外交政策就是:在继续深化秦燕两国友谊的同时,还要极力阻止齐国兼并燕国。只要燕国一直存在而且对秦国友好,在未来的秦齐大战中,燕国就很有可能会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但燕国太弱,而且秦燕两国并不接壤,齐国要是真的吞并燕国,秦国所能给予的实际援助实际上还是未知数,燕国的命运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自身和整个国际形势。

 什么叫战略家,不但要有大局观,而且还能走一步看三步。张仪这边口若悬河,嬴驷那边听得连连点头,心服口服外加佩服,最后拍案叫绝。但张仪的这套连横战略在秦庭内部首先就遭到两个人的反对。
  一个就是公孙衍。
  张仪的连横套路与公孙衍的原定计划有冲突。两个人虽然都主张东出,但公孙衍还是将魏国作为主要的进攻目标,兼并魏国的河东郡。但张仪将齐、楚作为秦国未来的主要敌人,而魏国却是秦国拉拢的对象。而且,在张仪看来,魏国的河东郡是秦国万万不能动的。虽然从军事角度来看,依秦魏两国的实力,吞并河东郡不成问题,但是从政治和外交角度来看,秦国给外界的感觉是扩张势头太盛了,很容易引起东方诸侯对秦国的集体恐慌,最起码赵国和韩国会有这种感觉,因为两国在河东地区都有地盘,所以,秦国这样做的结果,从小了说是三晋,放大了说是所有的东方诸侯,它们很有可能会暂时放弃前嫌,联合起来共同对秦,这样会使秦国陷入非常危险的境地。很明显,公孙衍与张仪之间的分歧,公孙衍主要是从眼前的军事着眼,而张仪则从更为长远的政治、外交着眼。军事和政治到底应该谁服从谁,这是一个令人无比纠结很难下定论的命题,但就一般情况来说,既然军事是为政治服务的,就应该服从于政治上的指挥,关于这一点,作为一国之君的嬴驷看得比谁都清楚,所以他倒向了张仪。
  还有一个人是陈轸。
  陈轸,齐国人,一说源于陈国公族,陈国灭亡以后,国人以陈为姓。但当时“田”“陈”同音,所以也很有可能是齐国田氏的分支,其实齐国田氏也是出于陈国。陈轸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嘴皮子功夫可以说相当了得,属于能把死人说活了的那种,估计也就是魏国的惠施还有可能和他过几招。关于陈轸的嘴皮子功夫,先为大家摘录两段故事。
  张仪和陈轸肯定是冤家对头,话说陈轸刚刚为秦国出使楚国,张仪向秦惠文君进言道:“陈轸为秦国出使楚国,没见秦楚关系有多少改善,但楚王对陈轸却恩宠有加,估计是这小子把秦国的国家机密出卖给楚国,所以才这样。”
  嬴驷也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于是,当面质问陈轸。
  陈轸回答:楚国有个老头子娶了两个小妾,结果被一个好色鬼惦记上了,这家伙分别对两个美眉抛媚眼写情书什么的,结果在年龄大的那,遭到了一顿臭骂,但在年龄小的那里却得了手,两人有过那么一段罗曼蒂克似的苟合。后来,老头子死了,两个女人都成了寡妇。有人就问这个偷情者——你是娶那个年长的还是娶那个年轻的呀?偷情者回答——当然娶年长的,年轻的虽然和我有过那么一段,但我娶了她,她给我戴的绿帽子还不够一车皮的呀。楚国的君臣也不傻,我要像那个小的那样里通外国,楚王还能信任我吗?我到底对秦国忠不忠心,您心里应该清楚吧。
  但相位只有一个,张仪与陈轸,秦国只能选择一个,最后,秦惠文君还是选择了张仪。这样,陈轸只能选择离开秦国,之后,他真的投向了楚国。但楚国是彻头彻尾的贵族政治,陈轸作为一个外籍客卿,基本上是处于边缘化的角色。
  后来,陈轸又为楚国出使秦国,秦惠文君见了陈轸,问道:“您现在已经为楚国谋事了,还思念寡人不?”
  陈轸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又给秦惠文君讲了一个故事:
  “越国人庄舄在楚国做官,有一次病了,楚王想要试探一下他心里想的究竟是越国还是楚国,有人就给楚王出主意说:人在得病的时候,如果他思念越国,就会说越国的方言,思念楚国就会说楚国的方言。楚王派人去试探,结果庄舄说的是越国方言,说明庄舄虽然在楚国贵为执圭,但心中仍然思念着祖国。我现在虽然离开秦国身在楚国,难道我说话没带你们老陕的秦腔吗?”接着,他又为秦国出谋划策。
  其实,文献中还有很多关于陈轸的故事,什么画蛇添足、卞庄刺虎,都出自于他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巴。但在秦惠文君眼里,陈轸有两样明显不如张仪:第一,他缺乏张仪那样的战略思维和大局观,嘴皮子功夫再厉害充其量也就是当个外交官或者说客,但要总揽一国的政治与外交,还得是张仪这样的人。第二,就是陈轸这个人多少让人不太放心,秦国即便重用陈轸,也很难保证他对秦国能死心塌地。其实,战国时代的纵横家们都是依靠嘴皮子功夫在列国间游走谋生活,就像今天的大学毕业生,满世界谋职,这家不行就换一家,这本来也无可厚非,但陈轸的表现确实有点过分,他是属于吃着锅里的还惦记着盆里的,为秦国出使楚国吧,还偷偷地把秦国的机密透露给楚国,前面张仪向秦惠文君打的小报告估计也不是空穴来风,再到后来为楚国出使秦国,还替秦国谋划。他在秦楚之间基本上是充当双面间谍的角色,两家通吃。与陈轸的三心二意相比,张仪对秦国可以说表现出了至死不渝的忠心,张仪与陈轸的这点区别就是政治家和政客的区别,政治家有信仰,政客只为生活。
  那个时代的君臣关系(君与士)实质上是双向选择。虽然嬴驷从心里边想把三个人都留在秦国,而且根据三个人的才能和特长分别给他们预备了位子:富有战略头脑的张仪可以做相邦为秦国把舵,总览全局;富有军事才华的公孙衍可以做上将军,为秦国攻城拔寨;能言善辩的陈轸可以做外相,替秦国游走于列国之间。但是这也不过是嬴驷的一厢情愿而已,公孙衍和陈轸投奔秦庭,都是冲着扛大梁来的,而且,公孙衍作为大良造事实上已经是秦国军政合一的主政大臣了。他们不可能替别人跑龙套,也就是说如果秦惠文君选择了张仪,公孙衍和陈轸肯定会从秦国卷铺盖走人。结果是,公孙衍投奔了他的祖国魏国,陈轸投奔到青睐他的楚国,这两个人离开秦国以后,都把曾经排挤自己的张仪视作不共戴天的头号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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